手抱住了李震山的脚。
“司徒!”
九龙剑气注入剑中,一股纯阳真气自剑柄萦绕至剑尖,林长萍右腕弹转,纯钧剑刹那间飞旋着挣脱束缚,同一时间冰晶四射,满眼血花。常人受此一击早已痛得满地找牙,可李震山却没有任何感觉,那些渗流的鲜血很快凝成新的赤色冰晶,更为坚固地覆满了他的右臂。他森然一笑,快速劈掌横切纯钧剑的剑身,承受了凝冰寒气和九龙剑气的厮杀,本就脆弱不堪、已至极限的百兵之君,竟在这一瞬间断成了两截。
“当啷”一声断剑落地,李震山扼住了林长萍的咽喉。
“都说林大侠是爱剑之人,”他手掌的冰晶刺穿了林长萍的皮肤,“不承想,还是爱人更多一些。”
牺牲纯钧剑换来的一击并没有重创李震山,断裂的剑身上残留的九龙剑气,很快随风化去,纯钧剑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锋芒。
司徒绛眼睁睁看着李震山单手将林长萍提了起来,他顾不得其他了,只抓住李震山的脚踝,拼死抽取他身上的凝冰寒气。
是的,既然劫火金丹助长内力,那么司徒医仙就要将劫火金丹的功效全部吸食殆尽。李震山没有丝毫防备,他完全没有意料到司徒绛这样自私自利的小人,居然明知道凝冰寒气与他相克,还不要命似的吸取劫火金丹煽动后的大盛内力。犹如被生生剥离一层铜墙铁壁,左右手的痛感钻心般复苏,李震山痛呼着松开手,被钳制的林长萍猛咳着落地,捡起断剑直向李震山刺来。
“小林哥——!”
李阮慧悲戚的痛喊声震荡了林长萍的心神。
“看在慧娘救你的份上,放我父亲一条生路,求求你——!”
粗砺的刀口险险抵在心口处,李阮慧熟悉的声音让他忽然想到往昔的华山,手中剑再不能往前行进一分一厘。李震山即使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,也从没有停下一刻心机,他忍着剧痛,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