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女人怎配做你的妻子?怎么可能怀你的孩子?”司徒绛的声音在不停地发抖,“你是我的,你是我的啊!”
林长萍的心被揉捏成了一团,他疼惜司徒绛经历过的孤独,在那人过去孤苦无依的年幼记忆里,没有父母的疼宠,没有亲人的保护。所以司徒绛不容许别人来抢掠属于自己的东西,就像最霸道可恨的坏小孩,把胆敢来觊觎他宝贝的人,用最尖利的獠牙啃到对方哭着求饶。
可是,司徒绛报复的手段,又实在太残忍了,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守住珍惜的东西,然而却把林长萍越推越远,也把自己困在万劫不复的深渊中。
“刘姑娘与她的孩子是无辜的,那些宾客亦是无辜的……司徒,你亲眼见到了陈记刀铺的陈贵,他们受到了如此折磨,我们该如何偿还……”
“我去医治他们,我把他们的烧伤治好,如果李震山还能留我一条性命,我去一个个赎罪,好不好?”
方才与李震山的周旋里,司徒绛没有为自己留下退路,他知道李震山对他的恨是不可能消弭的,他们之间,不是李震山死,就是他司徒绛亡。林长萍亦明白这一点,所以在听到这句若有机会的赎罪时,一时心痛不已,他清楚司徒绛犯下的恶孽,却又无法停止对他一塌糊涂的心软。在他的犹豫与放纵里,司徒医仙爱恋地捧住林长萍的脸,一下一下啄吻着他的嘴唇。
“长萍,你原谅我,别丢下我……”
林长萍说不出口否定的句子。纵使司徒绛罪恶滔天,他愿意替他还,替他偿,无论是一条手臂,还是两条手臂,或者这条性命,他都舍弃得了。
他们终于呼吸颤抖地吻到了一起。司徒绛舔着林长萍的舌头,尝着他嘴里的血腥味,这一刻,他感觉到切实的满足,被包容的温柔,还有从未体味过的,不会被舍下的爱。
他忽然感激了从前不屑一顾的神灵,感激宿命让那位青衣剑侠闯入了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