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给我站住!”方顾冷着脸低喝,“你的脑子是被猪啃了吗?!”
“老大,”盛萧委屈,“我……”
“回来给我坐好!”
盛萧瘪着嘴不情不愿:“哦。”
方顾看得直皱眉:“你不是小孩儿了,做事不能一直这么鲁莽。你的副队长到底怎么当上的?队里那几个刺头竟然也服你。”
盛萧摸了摸鼻子,不敢说话。
“陈少白,”方顾又转头问他,“你只去了厨房吗?别的地方有没有异常?”
陈少白点了点头,表情有些难看:“我还悄悄去了后面那排房子,一个人也没有,这偌大的哨站竟然只有王水默一个人。”
盛萧后知后觉,难怪陈少白刚才去了那么久,原来是去做贼了。
“哨站一般都设置在磁场紊乱或着异变辐散区,肩负着观察和侦测的职责,涸泽沙漠虽然并不在基地列出的重点监测名单上,但哨站也绝不会只留一个老人来守,”
岑厉声音清冷,眸光却尖锐异常,“这个老站长,恐怕对我们并不真诚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陈少白看着方顾。
方顾沉下脸:“王水默确实有问题,但他到底是不是畸变体还得另说,至于他的秘密……”方顾顿了顿,眼底冷漠,
“他既隐而不发,那我们便也当不知情,都记住,我们此行的真正目的是找到干枯虫,其他的事与我们无关,不要画蛇添足,多此一举。”
盛萧皱着脸:“可万一……”
方顾踹了他一脚:“收起你的好奇心,干我们这一行,最忌讳的就是想太多。”当然什么也不想也不成。
盛萧从方顾的眼神里领略了他的意思,垂着脑袋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。
“汪雨还没醒吗?”方顾又问。
陈少白扭头瞅了瞅半开的门:“还没有吧,屋里都没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