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。
“行了,我也该去睡了。”他接过递来的那沓资料,站起身,从炉灶上提起水壶将那缺口的茶盅掺满水。
“那小兄弟还没醒呢?”王水默随口问了一句,扭头看了眼里面漆黑的屋子。
“现在的小伙子,身体不行啊。”他小声嘟囔,弯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走的时候又顺脚将矮板凳踢到了墙角。
“你们也早点歇着吧,”走到门口时他说了一句,“明天还得赶趟呢。”
“老大,这个站长有什么问题吗?”盛萧一直等人走远了才问。
方顾稀奇地盯着他:“有什么问题?”
盛萧蹙眉:“就……就……”嘴唇蠕动几下,却没吐出一句全乎话。
“哎呀,我也说不清楚,”盛萧烦躁地薅了下头发,“你知道的,我不爱动脑子,反正就觉得他有问题。”
“话说……”陈少白拖着嗓子,引得所有人都看向他,“你们有没有看到其他人?”
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盛萧迟疑地问,他突然觉得后脖子吹来一股阴风,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。
陈少白凑近几分,压着嗓子小声说:“刚才我趁着去解手,顺道往厨房逛了一圈 ,却发现碗筷生灰,灶台结蛛,显然已经荒废许久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盛萧摩挲起下巴,一脸深沉,“老站长几个都不吃饭?”
说完这话,他却突然圆眼一横,腾地站起来。 盛萧从腰上抽出了枪:“不吃饭,那岂不是怪物!”
“你小声些!”陈少白急忙往屋外看。
门口没有光,屋外树影探进来,张牙舞爪的黑色伏在地上,仿佛是暗中窥视的鬼。
他拉了拉盛萧的袖子:“先坐下,再从长……”
“我坐不下!”盛萧一刻也不愿等,提着枪就要往外冲,“待我先去结果了他!”
“盛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