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陈少白暗搓搓给了汪雨一个眼神。
天可怜见,这几天他和汪雨两个人就像是没了娘的娃,方顾一门心思扑到昏迷的岑厉身上,愣是没分一个眼角给两人。
方顾的进食欲望低,每天定时定量的压缩饼干就能满足他的所有身体机能。
但汪雨和陈少白不同,他们没有方顾那样变态的身体调节能力,吃压缩饼干只能保证两人不被饿死,想要裹腹必须去找其他的东西。
而他们能找到的唯一的东西就只有那些吃不死人的草。
现在岑厉醒了,方顾居然破天荒地去打了只兔子回来,可见三人的待遇天差地别。
想到这儿,汪雨和陈少白一时委屈,就连鼻子里的肉香都仿佛粘上了苦味儿。
这还没完,方顾居然又架了一堆柴,将滚到旁边的破铁锅捡起来掺上水,放到火上。
而后他从旁边石头上晒干的一堆草里挑挑拣拣选出一些,扔进锅里一起煮。
柴火噼里啪啦不断蹦出火星子,架子上的大白兔烤得又香又嫩。
方顾扯下两条兔腿,又从铁锅里盛了一碗煮得稀碎的菜汤。
“剩下的你们俩给解决了吧。”他抛下一句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帐篷门被打开,岑厉闻到了一股肉香。
“饿了吧,来吃饭。”方顾左手捧着一包鼓鼓囊囊的绿叶子,右手端了个豁口的碗。
岑厉轻轻皱眉:“我还……”
“先吃兔腿,还是先喝汤?”方顾打断了岑厉的话,两只手伸到岑厉面前。
一边是翠绿树叶上包裹着的两只金灿灿的兔腿,腿肉边缘烤得糊了,略微泛起焦黑。
另一边是稠乎乎的菜叶汤,绿幽幽的碎叶子好像玻璃一样,看着就喜人。 “我还不饿。”岑厉委婉道。
“那就先喝汤。”方顾一意孤行,举着碗直直怼到岑厉的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