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汪雨低吼一声,右手捏成个拳头欢呼,“我就说我厉哥吉人天相!”
陈少白从木板旁边的背包里翻出绷带和药膏,顺手递给了方顾。
“队长,明早前再换三次药。”
“嗯,”方顾哼出一个音,人却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小雨,记住了吗?明早前再换三次药。”他重复了一遍陈少白的话,只是话里的对象却换了一个人。
“啊”汪雨突然被点名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陈少白“嘶”了一声,表情奇怪地盯着方顾看了几眼,慢吞吞地将绷带和药膏又递给汪雨。
“哦哦,好好。”汪雨忙不迭接下。 “岑教授才刚醒,我们出去让他好好休息,”方顾又发话了,“小雨,你留下来给岑教授上药。”
帐篷帘子重新合上,岑厉闻着空气里淡淡的烟草味,漂亮的蓝眼睛里闪着碎光,唇角微微勾起。
方顾一出帐篷就奔向了林子,速度快得陈少白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背影。
“跑那么快干嘛去啊?”陈少白百思不得其解。
十分钟之后,方顾提着一只四脚兔回来了。
等汪雨给岑厉上完药出来后,还没走出两步路,一股烤肉的香味儿就已经飘进了他的胃。
肉!汪雨震惊,这鸟不拉屎的原始森林里还会有肉?
他三步并做两步,急吼吼地就往肉香处蹿。
“哪里来的兔子?”汪雨惊喜地看着火架上剥得光溜溜的小白兔,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陈少白也眼巴巴望着火上滋哇冒油的焦皮肥肉,抽空回了他一句:“你顾哥猎来的。”
“顾哥威武!”汪雨高声恭维,一脸敬佩地冲着方顾竖起了大拇指。
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,既然方顾能轻易猎到兔子,那这几天他吃到嘴里的那些个烂菜叶算是怎么回事
算你肠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