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和方队长都会保护你的。”
春风一样的声音成功安抚住了汪雨,埋在岑厉肩头的呆毛脑袋抬起来,红肿的眼睛搜索着话里的另一个关键词。
“方队长,谢谢你。”汪雨盯着方顾,抽抽搭搭地说。
或许是那双眼睛里的情感太真挚,方顾一时竟忘了该如何应对。
他嘴唇动了两下,吐出了几个干巴巴的字:“嗯,不客气。”
眼见着汪雨的嘴又瘪下去一寸,方顾脑中警铃大作,挪腿迈步,对着陈少白边走边问:“陈医生,你没事吧?”
被充当背景板的陈少白动动嘴皮子,优雅地笑:“我没事,多谢方队长担心。”
方顾上下扫了他两眼,也客气了一下:“不谢。”
四个人在经历了简单的会晤寒暄之后,步履不停地又上了路。
沾满污泥的白球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柔软的树叶上,可对于现在的汪雨来说,即便是走在棉花堆里都叫他痛苦。
被蛇人追杀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,他的大腿现在一阵阵的抽痛,但他不敢喊停,也不愿意喊停。
四个人里本来就是他最弱,他不愿意再拖大家的后腿。
至于为什么他说现在是四个人,是因为赵飞熊不见了。
他问过教授,但方队长却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赵飞熊和他们走散了,其余的就再也没有解释。
汪雨低着头想事情,没注意到头顶的树杈上挂着一条拦路的“虎”。
猩红的蛇信子探出去在空气里侦查着猎物的每一丝气味,与绿树融为一体的青蛇低低嘶鸣,冰冷的蛇瞳中映出一截脆弱的喉咙。
树叶抖了抖,一片绿色极速射向汪雨。
“汪雨!” 陈少白的声音突然出现,惊得呆毛脑袋上的耳朵抖了三下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汪雨一脸懵地望着陈少白,脸上写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