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……我当时就是……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汪雨低着头心虚地说。
陈少白语塞,捂着脑门反思。
是他大意了,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象牙塔太阳花还经不住考验。
“陈……陈哥?”汪雨轻声喊。
陈少白睁眼看他,说话没了平日的斯文,粗声粗气道:“有话说有屁放。”
汪雨尴尬笑笑,委婉地说:“在旅馆,方队长和教授来救我的时候,陈哥你不是已经和他们在一起了吗?当时你是怎么找到队长他们的?” 一听这话,陈少白本就蔫儿的精气神更颓了。
他叹了口气,用既羡慕又可惜的口吻解释:“是岑厉的蝴蝶找到我的。”
“蝴蝶……”汪雨的表情突然变得奇怪,他指了指陈少白的背后,“机器……蝴蝶?”
“什么?”陈少白狐疑地朝后看,有两颗钻石一样的铁珠子正怼到他眼跟前,扑闪着银光的翅膀发出几不可闻的机械音。
“队长……”他轻声喊,视野里模糊的人影在光下越来越清晰。
“小雨,陈医生,你们没事吧?”还没走近,岑厉就迫不及待关切起两人的情况。
“教授!”汪雨蹭地站起来,瘪着嘴,委屈得都快哭了,“你终于来救我了!教授!”
他一下子冲过去,给了岑厉一个熊抱。
“教授!厉哥!你们终于来了!”汪雨抱着岑厉嚎得声嘶力竭。
对于汪雨来说,这次的雨林之行是他以前从未经历过的,他就像是一盆还未长好的太阳花从温室里骤然抽离,抛到了外面的残酷的世界。
在这个吃人的地方,只有岑厉是他能抓住的唯一的避风港。
岑厉也正如汪雨所想的那样,他浅浅地回抱住汪雨,像个知心大哥哥一样温柔地抚着汪雨的后背,不断安慰他。
“没事了,别怕,小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