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闪的,像是刚从花园里摘下来的。
这人竟是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枝花来。
见他不接,那枝花在他面前轻轻晃动了两下,那人的声音有些苦恼:“不喜欢花吗?那我可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谢你了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
江屿白回过神来,笑了一声。他伸出手,接过那枝花。
“谢谢。我很喜欢。”
那人好像松了一口气,肩膀微微垮下来一点。
江屿白垂下眸,把那枝花放到鼻尖,轻轻嗅了一下,忽然开口道:
“你是凌默吗?”
“……嗯?”那人微微歪头,装出一副没听清的样子。
江屿白没有看他,也没有被他骗过去,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:“你是凌默吧。”
“……哈哈,好吧。”
凌默眼里的笑意顿了一秒,抬起手把口罩拉下来一点。
一张立体深刻的脸露了出来,高挺的鼻梁和眉骨,饱满的嘴唇,线条流畅的下颌——和电视上、广告牌上、热搜上出现过无数次的脸一模一样,此刻带着一点被抓包后的不好意思,正冲着他笑。
“被你认出来了,”凌默把口罩又拉回去,双手合十道,“拜托拜托,看在这枝花的份上,请你不要和别人说我出现在这里。”
他把语气放软了,竟然有点像……撒娇。
如此帅哥这样撒娇还是有些让人心软的,江屿白挑了挑眉:“你现在是在……逃院?”
默点点头,鸭舌帽的帽檐跟着晃了晃,“所以我又得赶紧走了。”
他往后退了一步,退到门边。
“请替我保密吧,这位……”他的目光在江屿白脸上停留了一秒,“嗯,不知姓名的漂亮先生?”
他眨了眨眼睛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“再见。”
门开了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