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什么?觉得自己要跟他抢江屿白。
沈修泽觉得秦落莫名其妙,他又不喜欢江屿白,他又不是同性恋。
……他真的不喜欢江屿白吗?
沈修泽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,彻底睡不着了。
正好电话响了,屏幕上跳着谢诩的名字。他接起来:“喂?”
谢诩的声音很低,听着心情不太好,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问: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新加坡。”沈修泽说,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到网上新闻没有?”
沈修泽沉默两秒:“……刚看到。”
“秦落那混蛋!”
谢诩的声音陡然拔高,一向有教养的人不知为何也罕见地动了怒,在电话那头骂道:
“江屿白都已经失踪那么多年了,公不公布碍得着他继承公司吗?碍得着他的位置吗?他为什么非得来这一出?突然公布一个dna报告,让江屿白又被所有人讨论?把他一个失踪那么久的人架在火上烤?!”
他笃定是失踪,不愿意用“死亡”这个词。
沈修泽半天没说话。
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摸出一根烟,咬在嘴里,没点。那点烟草的味道压在舌尖上,让他声音不那么颤。
“谢诩。”
话那头的谢诩意识到他有点不对劲,“你怎么了?”
沈修泽的手臂横在眼前,说得十分艰难:
“谢诩,他还……他还活着。”
“什么?”谢诩的声音变了调,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,“谁?谁还活着?”
“……江屿白。”沈修泽说,“他还活着。在新加坡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谢诩开口,声音已经完全稳下来,他没有问沈修泽怎么知道,多年的默契让他知道事情比他想象中更复杂,于是只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