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亲他的额头。
“应该说早安。”瑾之纠正。
“好吧,早安宝宝,睡个好觉。”
“……你也是。”
然而,就在两人结束酣畅淋漓的战斗,准备入眠时,房门被冷不丁敲响。
起初只是轻轻地敲了一下,可在没得到回应时,变得愈发凶狠,大有一种不开就不罢休的气势。
这个点,会这样大摇大摆地敲门且毫不担心上将会发怒的人,上城区仅此两位。
无奈之下,沈砚辞只能将被子里人裹得更紧,自己随意地逃了一条短裤,起身去开门。
“有何贵干?”
男人靠在门边,裸露的肌肤上遍布着大片大片的暧昧红痕,印记不深,但胜在多,脖子上,胸膛处以及手臂上都布满了,有的只是浅浅的划痕,有的却是已经变得青紫的牙印。
特别是他的肩膀,简直是重灾区。
“有伤风化!”季荀先是懵了一秒,随后意识到男人昨天究竟度过了怎样一个夜晚,不由得破口大骂,“好你个沈砚辞,平日里看不出,你这简直就是虐待!”
“嘘,小声点,他还在睡觉,”沈砚辞反手关上门,压低声音道,“之之跟你待久了,真是被你的性子传染了……”
季荀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……说吧,大清早的坏人好事,季检又有什么事?”
沈砚辞可不觉得,大清早季荀会那么闲来地来找他。
见对方如此开门见山,季荀收敛了周身的怒火,语气森冷:“你觉得呢,沈上将?”
“是姬初玦那边来消息了,他说,有人愿意告诉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但那个人的要求很奇怪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沈砚辞面色凝重。
“必须我们三个人同时到场,他才愿意告诉我们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