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抱去浴室的时候,瑾之整个人还处于生无可恋状态。
男人的臂力一如看到的那样有劲,很轻松地就将他圈在怀里,比拎起一只小猫崽还要容易。
水汽氤氲,沈砚辞将他放在洗手台上坐着,自己调试着花洒的水温。
期间,他还抽空回头问了瑾之一句:“之之,想站着还是坐在浴缸里面?”
少年眼皮掀开一条缝,声音比老旧风箱还要呕哑嘲哳,哼哼唧唧道:“你就继续虐待我,让我站着洗吧……”
“我错了之之,我刚刚不应该那样……用力。”
沈砚滑跪很快,紧接着,男人的手臂穿过他的膝弯,炙热的手托住他的重心,单手将他放进了浴缸之中。
“这个水温合适吗?”
“……不合适你就去死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
天花板顶光暖融,影影绰绰镀在男生身上,衬得那张原本就明艳的脸蛋更加漂亮得不可方物。
过于灼热的气息将光洁皮肤都蒸熏而上一层雾茫茫的薄粉,被迫搭在浴缸边缘的小腿哆嗦着,圆润泛红的脚趾蜷缩着,瑾之恹恹地看着男人的动作。
男人的手指修长,常年坐在办公室敲击键盘办公,中指指腹已经布上薄茧,指节凸起,触感粗粝。
并且,长年累月积起的专注力,让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仔仔细细全方面照顾到位。
电流般的酥麻随着相接的地方直达全身。
再也忍不住般,瑾之溢出一声破碎的嘤咛。
“不舒服吗?”沈砚辞停下手中动作,关切地看向他。
“你觉得呢?”瑾之瞪了他一眼,踢了踢他的小腿,“继续。”
五分钟后。 确认将人仔仔细细洗干净的男人关掉淋浴器开关,又拿出浴巾将人裹住,一路公主抱将人抱回床上。
“晚安。”男人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