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“算了,不难为你了,之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看戏的瑾之抹掉眼角沁出的泪花:“嗯?我在你们心里就这样独裁就这样专制?”
“说吧,阿辞,到底是什么原因?我觉得你不是出了事情瞒着别人的性格。”
少年一脸善解人意的样子,倒是搞得沈砚辞有些不好意思了。 “……这个,我们回去说不好?”
这里总归是公共场合。
“好。”
……
“……季检打算不请自来吗?”捏着方向盘的手指青筋已然暴起,沈砚辞侧过脸,眼神如刀似地刺了后座的季荀一眼,“我家很小,容不得您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检察官。”
“什么你家,那不是之之家吗?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?之之你看他——”
瑾之:“……哈哈,随便啦。”
说实话,他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吵起来。
唉,不想不想。
等这几个人学会和平共处,那比格都荣登全世界最乖巧小狗榜首了。
他能做的,也就是起个震慑作用,让他们的过招仅限于嘴皮子上,而不是演变成真枪实战的拳打脚踢,最后双双挂彩。
“话说,到底是什么事情啊?”瑾之急急忙忙地转移话题,“你知道吗阿辞,知道你在医院的时候,我都快急死了,生怕你出什么事情。”
错误的,他知道沈砚辞有主角光环笼罩死不掉,谁领盒饭都不会轮到他领。
“这个我作证。”
忮忌上头的季荀也理清楚了,其实他就是顺带过来抓情敌的。
而他脑补的那些东西,全部都不成立。
“……真没事。”
“不信,”瑾之追问道,“你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吗?”
他还真的奇了怪了,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沈砚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