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遍整个上城区乃至直至反叛军大本营寻找线索时,却发现只发现一个冰冷的事实。
……一切都没有错。
得出这个结论,远比得知瑾之死的消息的瞬间,还要让他难过万分。
就好似暴雨倾盆,他置身其间,被淋成落汤鸡。
为什么?
他不甘心。
他想过很多可能,有怀疑这一切都是瑾之的恶作剧,想要跟他们开玩笑,等他气消了自然会回到他们身边。
只是,这个想法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渺茫。
那些欢笑哭泣与愤怒,那些日日夜夜的陪伴,那些一切的一切值得铭记于心的日子,都随着那个鲜活的、能带给他们快乐的瑾之,被永恒的安宁包裹,一同陷入安静的沉睡中。
无可替代的时光在不知不觉之中过去,而他能做的,也只有追忆。
明明说好的,就算会失去所有也要找寻那个真相。
瑾之确实已经死了。
不是玩笑,而是冷冰冰的事实。
他不知道,就是如此,真的如此吗?
但同样,他自己也很清楚,自己所做的一切,其实都是多余的,事实的真相早就已经盖章确认,瑾之少校确认死亡,为了保护人质。
所有建立起来的希望又在顷刻之间断裂。
说到底,怀疑来怀疑去,怨来怨去,他所渴求的,不过是那个人的原谅罢了。
所以,他这样跳脱,这样尖锐,这样针对,都是逃避的表现。
自欺欺人。
“我只是处理一下积压的事物,方便调出时间公休,”这边,沈砚辞不明白,在对一个根本不听解释只想让自己难堪的人解释,从根本上说就是一种错误的选择,还在那里辩解道,“我没有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……谁知道呢?”气消了,季荀的气势也弱了下来,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