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的沈砚辞,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得那么深。
就像是假人一样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,”指尖轻轻抚过沈砚辞紧皱的眉心,“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……”
“如果我真的不愿意,是绝不可能任由别人强迫我的。”
“我这么说,你能懂吗?”
最隐晦也最深切的直白,聪明如沈砚辞,怎么可能听不懂?
“真的……什么都可以吗?”
“真的。”
腰部手臂收紧,勒得瑾之有些疼,但他没有松开,反而更加急切地追问,像是个患得患失的孩子,非要得到一个确切的保证。
“真的……做什么都可以吗?哪怕是……很过分的事情?”
瑾之主动凑上去,吻了吻他干涩的唇角,用行动给出了最后的答案。
“真的真的。”
“阿辞,对我做你想做的一切吧。”
–
天泛起鱼肚白,塑料袋被拆开的声音回荡在房间,床头只开了一盏暖灯,床下已经躺着两个空掉的盒子,瑾之瞳孔涣散,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,头埋入枕间,只想抽死几个小时前的自己。
床单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,沈砚辞刚刚结束后草草地换了一床,又马不停蹄地进入下一场。
搞什么,做这种事情,怎么比他在训练场高强度平板支撑一小时还累?
腰肢酸软得厉害,他最先开始还有力气咬人和抓人,可是到了后半段,他真的想拽着沈砚辞的手,求他别开了。
“……简直不是人。” 得出结论的他欲哭无泪。
“我是不是人,之之刚才不是最清楚了吗?”
低沉的笑声从上方传来,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沙哑,沈砚辞赤裸着上半身,几道抓痕横亘在背脊和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