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说,你这不就来问他的下落了吗?
仙府幽静,月老坐下童子都被打发走。天灯仍昏黄温柔。
一片宁静里,赵望暇说,我不想坐那个位置。
“殿下慎言。”
“慎言个屁。”他答,“玉帝老儿自己其他几个孩子没长成就想着薅我。我看,四皇子,八皇子,都比我强。”
“而且,其实他也根本不是想选我。他就是打算把我扔进去,搅乱局势,然后开始养蛊。纯纯让我给他打白工。”
“天机自有选择。”
“天机还让我和薛漉在一起呢。”赵望暇答,“这不,也没成?”
柴道煌自己给自己斟满一杯,舒舒服服喝下去。
“哪里没成。”他说,“殿下的红线还连着讷。”
这倒是没料到。
“哦?”赵望暇抬起眼,“不该在跳下凡尘时因为我的伏矢魄脆弱而断裂了吗?”
三魂七魄,天界二皇子降生时,主生机的伏矢魄便脆弱不堪,若非仙体,早已魂飞魄散,化成齑粉。
偏生又有红线连在七杀将星和望暇仙君之间。阴差阳错,命魂相连。赵望暇散失的生机,靠那根脆弱又无意义的红线补上。
谁让七杀将星一等一的难杀呢?他命定的姻缘自然带着煞,挡住劫灰。
柴道煌笑了。
“七杀将星又生生把它连上了。”
有病。
纯有病。
但确实不意外。 红线断裂,薛漉便没有畏惧地把它重新系上了。倒不是想见情人,只是,命中若有一劫,从来不躲而已。
大概认定下凡还有情劫要渡,索性干脆利落地等待命运降临。
话到这里,月老能说的都说了。
风流顽劣的二皇子不再套话,挥挥手,把自己府邸的好酒一并奉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