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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老儿牵动天下红线,独独对赵望暇讳莫如深。
此刻看玉帝动作,他猜也猜了个七八分。
顺便蹭一杯月老新酿的青梅酒。
片刻间抵达月老府邸,熟门熟路弄开那老顽童设的新机关,他长驱直入。
老头正兀自拿着上好茶具斟酒,四周仙雾飘飘,笑得牙不见眼。
看到他,胡须惊起一片:“你来干嘛?”
“还能干嘛?”赵望暇伸手夺过他的酒壶,“陪你这个孤寡老人聊聊闲天。”
他语气惯是漫不经心,柴老却不敢轻信:“先说好,只能喝一半!”
“居然能喝一半?”二皇子乐了,“大方一回啊。” 月老撇撇嘴,懒得和他耍嘴皮子。
喝到正酣,冷不丁的,天界顽劣的二殿下开口了:“我那父皇就这么着急把我命定情人丢下去渡情劫?”
“他还不是——”话到一半,意识到自己被套话,月老的长须眉拧成一团。
赵望暇笑眯眯地:“他还不是为了我好?红线仿佛屁用没有,我仍然半死不活,干脆做绝点。把我破命定相好丢下去,把红线剪断,看看到底我能活着还是死了。外加天君不可无后,干脆做绝点。我和薛漉没关系最好。反正等到木已成舟,我没坐上那位置再议,若是我坐上那个位置下不去了,再拉人回来?”
他一直是这幅扶不起的阿斗样,柴道煌无能为力。
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
月老已经说尽。
到底是对有情人有几分怜爱,才舍得那么轻易地告诉他答案。
“我倒是很好奇,”赵望暇说,“我和薛漉见面次数一点也不少,但彼此可什么感觉都没有。你这看遍天下姻缘的一双眼,不会看错了吧?”
见他已经兀自认定答案,柴道惶轻轻叹了口气。
索性不再挣扎,只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