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地发挥。”
“之前的我如果发现了你说过的一切命书问题,却仍然选择改命书,是因为我发现,除非从头来过,否则这就是个死局。”
“我想不到解法,于是尽力改几笔,把这盘烂帐,交给下一个我。”
他深深地吸气。
大家都很会甩锅啊。尽力写了一些破烂东西,然后,甩给下一世。
“但前提是,之前,恐怕都是我开始写之后,才意识到这一切。”
“而这次,你在我改命书前,就把一切告诉我了。”
他细细打量它。
雪还在下。
下得气势磅礴,又肝肠寸断。
他笑了笑:“因为,恐怕没有下一次重来的机会了?”
这就是最后一次。
小球没有说话,它的中心,却突兀地多了一抹裂痕。
像陶瓷迷人的冰裂,像翡翠令人扼腕的裂痕。
轮转世间,总要付出代价。
薛漉已经无法转世轮回,他困在此地。
他们困在同一场大雪里。
赵望暇想了想,突兀地想起薛漉说起的那封北狄语的信,和那幅薛漉说只有他能画出的阵图。
前世的薛漉能够给自己留下印迹,又或者是在死去前留下线索。 那么,他应当也能做到。
“你把命书打开。”他抬起头。
无需忧伤,不要痛苦。
大纲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终于展现新的内容。夹缝里,几行字呼之欲出。
手写体。
繁体字,写得比这世的他成熟自如得多,却越来越潦草。
大概当时的时间已经快要到尽头。
“尚有些余力。我也仿照前世的规矩,且留只言片语。”
“上一世留下的情报线尚可,已暗诱崔氏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