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自戕了三次。”
“你都知道我爱自戕了,为什么这一世,还给我发解剖学书?”
“你总要试着起码自杀一次的。”它说,“早试晚试都是试。”
已经很有经验。
“我又为什么……”他问,“能改命书?这不是……任何世界观下,凡人能动的东西吧?”
碰到难回答的问题,它历来是沉默的。
赵望暇弹了弹狐裘上的雪。
“我起码不会在这个时候沉默。”他点评,“我会编点别的。”
“我不编是为了你好!”它回答他,“你努努力吧。行吗?”
他看着它。
“每一世……我都知道这些?”赵望暇问下去,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之前的我,知晓之后,仍然都改了命书,让一切从头来过?”
他推论下去。 “红线斩断或许不是正确的解法,但你们的目的,确实是结束这个小世界的运转。”
“死亡不能解决,分隔两地活着也不能解决。”
“你们不可能分隔两地活着。”它说,“你们两个,都是在每一世死去之后,被拉到这里来的。你保留死亡之前的记忆,薛漉的记忆重新被抹除。直到最近。”
它说:“薛漉最近没有再入轮回了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?”赵望暇停了一瞬。
它没出声。
只有雪落下的声音。
它不能说。他知道。
回到之前的问题。
“总之,我们的目的一致,就是结束这个小世界的运转。那么……唯一的解决办法是,我和薛漉化解掉这个死局。”
他们必须想办法,一起活下去。
“而我之前的转世里,每一次改动命书,在发现我改不动之后,恐怕也想明白,我能做的,其实是有限度地改动设定,从而让下一世的我能够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