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之欲出。
而他下意识地拽住薛漉的手,只觉得头晕目眩。
薛漉回握,把他放到在枕头上。
“我甚至不能想这个。”赵望暇笑了笑,“大概又触及到了什么仙器运行的底层隐秘。”
谜团,像他们不知道生死的结局一样,无处不在,无处可逃。
薛漉想了想。
“它想让我活着。”他说,“它好像,也不想让你死掉。”
“赵难辞,”他喊着赵望暇的字,“你的字的意思,有没有可能本就没有那么复杂?”
什么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?
不学无术也理直气壮的将军说:“留不住东西也罢,但你本身,始终无法去死。”
赵望暇笑出了声。
“这也……”他说,“太糟糕了吧。”
什么地狱笑话。
“如果,”薛漉说了下去,“它想让我们都活着……你的倒计时,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可能是想让我们活着,却一点办法都没有,只想让我俩想出点办法的意思。”
就像废物老板想要让月薪三千的人造火箭。
赵望暇冷哼一声。
“就像大夏,苟延残喘,命本该绝。什么办法都没有,只让你孤身一人,去想破局之法。”
薛漉却笑了。
“不是,还有你吗?”
“再跟我讨论谁该为了谁死,谁该活着,我真的会……”
赵望暇叹了口长气。
“草死你。” 薛漉听到这话,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只是抬起了眼。
十足挑衅。
赵望暇十分无语。
“北境,破拓跋宏布阵,除了你去以死相搏,真的没有别的办法?”
“大夏的整体军事实力太差了。”薛漉回答他,“我们打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