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,“有它需要的东西。红线就是证明。”
“大概。”赵望暇说,“有没有可能,我们……”
他甚至有点为接下来的话瑟缩。
好肉麻。
“本就有斩不断的联系。”
月老的红线,斩不断的姻缘。
明明应该是美好的象征,为何到他和薛漉面前,却只是一副半死不活的绝望命定?
他本来,或许,就应该,在薛漉身边。
在三年前的辽城血月夜,在许多年前,薛漉当皇子伴读的时候。
又或者,在更早的时候,薛漉是否应该陪他,拍一张毕业照?
他无处可逃的时候,薛漉是否应该抱住他,说,别想太多,先睡一觉。
这本书,到底又是什么东西?
每个部分他都想要吐槽,却居然在满是bug的情况下,放任他,跑bug跑到现在?
“我……”赵望暇说,“本不应该如此了解,怎么扮演一个君主。” 他一直在危难情况里无法深思的部分,却在这缓缓变化的倒计时里,一并缓慢地,随着薛漉仍然冷静的,平静的神情摊开。
为什么他懂得怎么制衡?
他到底为什么,作为一个普通的现代人,能够那么熟稔地,理所当然地,知道如何处理官员,如何稳定局面,知道如何存活,知道怎么读懂所有的政治,和未竟之言?
当然可以说这是一本书,不必遵循逻辑。
但他本该不是能操控一切的主角。从来没有金手指开给他。主角光环更是可笑的东西。
可以说他在瞎猜。但是,为什么,一切在绝望里,在不得不做的逼迫里,他几乎是不需要思考地,从容不迫地知晓,怎么理解所有的乱象,做出合适的判断?
又或者,更直观的证据是,他到底为何,能够突然掌握武功?
有什么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