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,明日之后,京城的烂摊子就交给你了。”
他重新带上了那点举重若轻。
“撑起来,反正总不会比你在北塞守城更难。”
比薛漉爱当谜语人得多的赵望暇说到这里,转头和赵斐璟谈起了京城布局。
他从自己的黑袍里的口袋上刷啦啦扯出几分密函。
“这是禁军方位,瑾王军队状况,羽林军,京郊大营情况。”
他说着,胸口有一张薄纸落下来。
赵斐璟瞥到一瞬,便很快被赵望暇捡起,重新揉成一团卷进怀里。 他看到上面御笔朱批,二哥的字迹。
“薛见月你想得倒美”。
赵斐璟眯着眼,很迅速地抬起头:“你要去北塞?”
赵望暇点点头:“不然呢?”
他们没有说更多。赵望暇从床上坐起来,自己到隔壁睡。徒留赵斐璟研究所有文书,整夜未眠。
而太和殿外头的朝阳并没有晚一刻升起。
这是个难得的风和日朗的大晴天。
二殿下改了上朝时间,借口自己深夜难眠,这些天都每到午时才出现在他那张软缎铺满的长椅上。
这日也没有什么意外。
朝堂上的文臣面色难言,无意不带上自危的惧怕脸色。
赵望暇懒洋洋地开口:“诸位可有要事奏?”
底下人安静一片。
“无事便由本王说几句。”他倒也无所谓他们的寂静。
“李侍郎。”他笑着,看向吏部侍郎李时欢,“孤想跟你叙叙旧。”
周围同僚或惊恐或怜悯的神色里,李时欢战战兢兢地跪下,微微抬头。
“你这一生,”长椅上的人说,“逼死过多少人?比孤逼死的人还多吗?”
“臣—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因为二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