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独死在那冰凉的大牢里了!”
“你将珩儿如何了,啊——”萧承渊一时分神,被一名副将砍了一刀,正中后背。
“王爷!”程和一惊,舍身来救,被程文光一剑抹了脖子。
程和的尸体轰然倒在萧承渊身前,与此同时,身边的将士也都一一倒下。
寡终不敌众,萧承渊败了。
禁军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,亦不敢靠得太近。 萧承渊孤身立在人墙之中,背影竟和萧慕珩无比相似,皆是笼中困兽。
“皇叔,你败了。”萧青宴从段荣身后走出,一字一顿,笑着宣告最终的结果。
萧承渊暗笑一声,不言语。
萧青宴低声笑起来:“这便是爱子心切啊,哈哈哈——”
‘砰——’萧承渊丢了佩剑,抬头,“让本王和珩儿见最后一面。”
萧青宴止住笑容,转身离开。
“放心,死之前,定让你们父子团聚。”
-
大乾六十一年,宸王起兵弑君,意欲谋反,后被太子擒拿下狱。
皇帝驾崩,国不可一日无君,太子继位登基,改国号为靖。
新帝登基,宫中人员动荡。
黎离同小皇子萧敛一同从东宫搬进了养心殿旁的毓庆殿。
中秋月圆之夜,距宫变之日仅隔两日,宫中忙着为新帝登基做准备,并无一丝佳节气氛。
萧敛不知何为宫变,出生至今也未见过先帝几面,故感知不到外界的变化,仍期待着中秋夜同亲近之人赏月。
但今夜他左等右等,都等不到萧青宴,便缠着黎离询问。
黎离不知如何同他将这几日的变故,便答应独自带他登台赏月。
然而,两人还未至月台,黎离便觉呼吸不畅,浑身血液倒流,似有百虫挠心。
是蛊毒发作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