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目圆睁,一口鲜血喷在铺着金漆的堂皇大殿上。
至此,一切本该尘埃落定。
可萧承渊看着眼前老皇帝死不瞑目的尸体,却觉得这一幕无比地熟悉,似乎在梦中或者上辈子曾亲身经历过。
他握剑的手微微一颤,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,却不是大仇得报的快感,而是自百凤山山脚下便袭来的那股不详的预感。
不对,这一切太过于顺利,宫门前禁军的抵抗不堪一击,分明就是故意为之!
萧承渊提剑奔出殿外,却见大殿前的长阶下,萧青宴俨然立在正中央看着他,禁军将四周围得水泄不通。
好似一张大网,正等着他落入圈套!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萧承渊浑身沾满老皇帝的鲜血,对着长阶下笑起来。
萧青宴慢慢走上台阶,道:“皇叔好风度,此时竟还笑得出。”
承渊用剑指着萧青宴,“难为你还称本王一声皇叔,只是皇叔不知,我这愚钝懦弱的侄儿,何时有了这等未卜先知的本事!”
萧青宴此生最忌讳有人以‘懦弱’来形容他,这分明是他的儒雅和风度,等这些人都死了,他必是一代明君!
“皇叔还是去狱中去和堂弟聊吧!”萧青宴愤然下令,“拿下!”
禁军便一拥而上,与萧承渊的人厮杀起来。
萧承渊的人手被分去了一部分,显然已不如一开始那般强势,一番厮杀,渐渐占了下风。
程和也在与禁军统领程文光打斗时,被砍断了一只胳膊。
萧青宴被段荣护在身后,看着萧承渊带人拼死抵抗,他笑道:“皇叔还是不要再做无畏的抵抗了,束手就擒吧!”
“呵,本王就是战死,也绝不投降!”萧承渊厉声,一剑刺死两名禁军。
萧青宴道:“看来皇叔宁愿一死也不愿见堂弟最后一面了,既然如此,那孤便只好让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