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宝石一样,这就是玻璃?。”
段有续凝固了一个月的脸上,终于有了笑意,“这就是宝石。”
玻璃有了,可这混凝土,让段有续真的是犯了难,他知道这东西得用石灰跟什么东西掺和,具体是什么还真忘了,他试过掺黄土、掺沙、掺碎瓦片,都不顶用,一拍就掉渣。
就这样试了半个月,毫无进展。 段有续快一个月没回家了,整日也不梳洗打扮,胡子拉碴的像个流浪汉,不过这里没夫郎,也就不在乎了。
那天他蹲在窑口发呆,看见王呈他们把烧过的石灰石废料往外扒拉,那些石头烧得半生不熟,有的结成了疙瘩,有的还带着生心。
段有续随手捡起一块疙瘩,掂了掂,觉得这重量不对,又拿锤子砸开,里面灰不溜秋,硬得出奇,段有续呼吸一顿。
“这东西,”他想了想,让人把这些烧流了的废料单独堆起来,碾成细末,“感觉有门儿了啊!”
第二天,他把这些粉末掺上石灰,加上沙,和上水,抹在几块砖头上,三天后,砖头粘在一起了,拿锤子砸,砖都碎了,可粘缝没开。
他又试,用碎石当骨料,用这种粉末和石灰当胶,灌进木头模子里,五天以后拆模子,出来一块整的,硬的像石头。
段有续让人把这块东西泡进水坑里,泡了十天,捞出来,拿铁钎子凿,就崩了几道白印。
“成了,天老爷的,还真让我办成了啊!”
他拍拍手上的灰,眼底都有了泪光。
“段老板,这次我是真的佩服你了,”王呈在一旁,捏着一块硬疙瘩,“你这是点石成金啊。”
窑火又烧了半个月。
段有续把方子改了七八遍,玻璃片子越烧越透亮,虽然还带着那么点儿绿,跟井水似的,但隔着看人,眉眼鼻梁一丝不差。
王呈每天蹲在窑口,手里攥着个小本子,拿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