拈着一根树枝,把抱怨的人抽了一遍,
你们口中的农民,就是喂饱你们肚子的衣食父母。
更何况,劳动太重要了,劳动就是人的本质现实形态,没有劳动,人类也就不存在这些你们还给学校了吗?
报告!
讲!
教官,不是我们不认可你的教育方式,只是我们实在不清楚做这个到底有什么用?
教官压低帽沿,鹰目扫视一圈,沉声道,
谁说没有用?你们背篓里割了多少斤韭菜,晚上就吃等斤两的饭菜。 谁也不想饿肚子,一时之间,所有人都跟打鸡血似的卷了起来。
然后晚上他们吃到了香喷喷热腾腾的韭菜饺子。
晚饭后回寝室时,苏澄光先去洗了澡。
他还不知道,他的室友悄咪咪地爬了他的床。
苏澄光最近老是半夜被冻醒,山里的雪垫得很厚,没有空调地暖,被子一盖上,连人带床直接体验入阴凉太平间。
苏澄光老怀疑是不是吸血鬼的缘故,他的身体比尸体还冰冷。
危银河洗了澡,穿着短袖短裤爬上苏澄光的睡铺。
他都想好了,等会就躺在里面,给苏澄光捂暖和,等苏澄光回来,再耍赖不回去。
他美滋滋猛然掀开被子,被里面的景象吓得差点倒仰一头摔下去。
卧槽哪来的人头。
看清是谁,危银河声音拔高,
草!你搁这儿干嘛?
顾不惘双手合十放在腹前,一双眼睛漆黑,带着轻微的嘲讽,
你这么大人了,还会睡错床?
危银河拳头硬了,
到底是谁眼瞎上错了床,这分明是澄光的。
呵,你可真不要脸,半夜睡他的床,是想图谋不轨吗?
到底谁不要脸,澄光怕冷,我给他捂捂,好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