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眉毛间的冰渣子锉掉。
苏澄光被冷醒,两只爪子几乎被冻成冰棍。
顾不惘给他裹了一件白色棉服,穿上瞬间胖十斤,像个拜年的年画娃娃。
背着书包下了车,首先是分寝室,一人六间,一个班基本都分在了一起。
看到公告栏上的安排,顾不惘临走前对苏澄光说,
等我晚上去找你。 苏澄光笑了,他蹭到顾不惘面前,双手合并,两根食指像枪口对着他,
biubiu~
他两眼晶亮,像一只得势的小狐狸,
哈哈你死了。
顾不惘面色柔和,是呀,这个人被你打死了。
苏澄光吹了一口枪口的硝烟,
那要不要救呢?
顾不惘勾了勾他的手,凑到他下巴,眼神近乎虔诚,
救他吧,他已经喜欢你到无可救药了。
苏澄光掏出糖果,三俩下剥开糖纸,塞到顾不惘嘴里,
那就把这颗复活药给他吧。
糖果在嘴里化开,带着他无法拒绝的甜。
顾不惘反握住他的双手,把他带到心脏紧紧相贴,
谢谢你,你真是个善良的人,现在他已经活过来了。
集合点名完,教官发布了任务。
听到内容,苏澄光大跌眼镜。
他们和军校生一起挽着裤脚,挥着镰刀割了二里地的韭菜。
开始还有人怨声载道,
我妈都没让我拿过菜刀,居然还要我像农民一样下田。
这就是军校式考试吗?说实话,有点失望了,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这是把我们当免费劳动力?算盘打得真响啊。
而军校生则沉默寡言,把手中的镰刀舞得飞起,跟个人形割草机似的,把草沫卷上了天。
直到教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