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应该是阴柔的,偏偏被男生眉宇间的寒意压住,像是九天仙人般不可侵犯。
顾不惘深深给她鞠了一躬,
事情缘由您已经知道,黑恶残余势力的报复,澄光是我的好朋友,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被人盯上,所以他的死跟我有脱不开的关系。
苏星河抖着嘴唇,笑着却像是在哭,
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?能把澄光还给我吗?
顾不惘没有抬头,倨傲的脊梁因为苏澄光而弯下,
请允许我帮助您,如果阿光知道,肯定也不想您太劳累,请让我协助您安排事宜。
苏星河绕开他,
不用了,我们家的事情还不至于麻烦外人。
顾不惘直起身,看向她背影的目光如炬,
不是外人,他是我爱人。
苏星河一僵,缓缓回头。
男生站在阴影里,眸光像是昏暗房间划开的一根火柴,只是眸子太黑,连那点光也快要熄灭了。
他眼眸纯黑,神情带着无声的安抚。
他上前拥住苏星河,宽敞的肩膀俨然拥有男人的顶天立地,
凭我跟澄光的关系,我也应该叫你一声,姐姐。
听到久违的呼唤,苏星河浑身颤抖,单手捂嘴,
好孩子。
***
自习。 班上只听见哗哗翻书声,每个人都在伏案写字。
危银河抬首,看了眼前排,空了两个位置。
一个回不来现在,一个回不到过去。
突然,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进了教室,她收拾起苏澄光桌子里的东西,秀美的桃花眼红肿,脸色苍白,像是被抽干了大半生命。
他认出了这个女人是那天陪审团上的,苏澄光的家人,苏星河。
他站起来,对苏星河低声说,我帮您一起收拾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