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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起涂啄果然没再尾随奥尼尔想着如何给他一刀了,只是他开始研究涂抑的行踪。
这天他得到机会,在地下室找到落单的涂抑——每当他不跟着木棉的时候,一定是在做木棉不喜欢的事。
果然,他躲在地下室,正磨着自己那把弹簧刀。
面对涂啄的出现,他脸上露出不悦,低沉的嗓音伴随着沉闷的磨刀声,有种危险的苗头。“有事?”
“没事呀。”涂啄乖巧一笑,“我就是来看看哥哥。”
涂抑冷笑一声,并不搭理他的鬼话,等着他暴露意图。
可是涂啄仿佛真的只是来陪他一样,盘腿在旁边坐下,双手托着脸颊很认真地看他磨刀。
“哥哥为什么不去天台磨?”
涂抑完全当他不存在,对他的疑问没有反应。涂啄一点不介意他的忽视,兀自欢快地讲话:“哦,因为地下室更安静,能集中注意力。”
“最近家里好吵,当然是地下室更好咯。”他托着脸颊,晃了晃脑袋,“那个奥尼尔真的好烦,整天都在讲那些无聊的东西,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哥哥你可要当心,被他抓单了,能拉着你聊几个小时!”
“我可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,这个夫人那个少爷的,他哪来那么多精力,还有木棉——”
一直视他为无物的涂抑这时候忽然抬头。“木棉怎么了?”
“他也提到木棉啦。”涂啄眯起眼睛,里面藏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涂啄,不要废话,他说木棉什么了?”
“他说——”那眼尾随着脸上的笑一挤,掉出点狡黠的蓝光,“他说木棉长得很漂亮,在床上肯定更漂亮。”
涂抑盯着他不动,地下室里蔓延出一阵窒息的沉默。
俄尔,涂抑才重新有了动静,把那磨好的刀举起来放在灯光下,气定神闲地端详。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