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兄弟之外,那个设计师也是怪。
那天他以为对方已经回应了自己的信号,甚至成功有了一些进展,但这设计师从量尺后又开始躲着他,仿佛那天的一切都是一场幻觉。
这破庄园无聊得厉害,要不是公爵的身份,谁要来这种没有男欢女爱的地方呆这么久?不过......涂拜那老男人,虽然年纪大了,但也不失味道,他老婆最近怀孕,不正好趁机快活?
奥尼尔想到这里,兴奋地笑了一下。
霎那间那连日缠着他的异样感再度出现,这一次甚至伴随了一道劲风。那风贴着他的脖子刮过,冷得似兵器。
那是什么?!
他心慌地回头,然而再一次,什么都没有。
他端着咖啡,嘀嘀咕咕地离开。
同时间,玄关后面的拐角处,聂臻死死抱着涂啄,撇下他手里的剪刀。
涂啄挣扎着,还想追出去,聂臻索性拦腰把他扛起来,抗到三楼的卧室,把门一关,将人按倒在床上。
“好了好了,追不到了。”
涂啄冷冷地看着他,一脚把他踹开,要去捡自己的剪刀。
聂臻跪过去抓他,“涂啄、涂啄......是我的错,你朝我生气吧,我故意利用他,是我卑鄙。”
涂啄一点不客气地给了他一巴掌,聂臻安心收下,这次的确是他无耻。但是如果重来,他仍然会无耻地这么选择。 因为这可让他久违的,得到了涂啄病态的占有。
欣喜若狂。
“宝贝儿,宝贝儿......”他把剪刀悄悄挪走,“无论如何,你不能伤人。”
“我不能伤人......”涂啄忽然安静,含混不清地笑了一下,“好啊,我不伤人。”
聂臻知道其中古怪,可涂啄这时候过来不住地吻他,那点琢磨的念头便顷刻消散,美色当前,大脑还要什么思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