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抑和涂啄在得到爱人的管束后,不一样有所改变吗?
她的孩子......已经无法改变血脉,但至少,能够被她爱着吧。
她不能恐惧坎贝尔的血脉,因为,她得适应它。
左巴雅忽的不再颤抖,眼神里霎出一股力量。
涂啄打量她一阵,然后拿累了一般,不耐烦地又把玩偶递出去。“你到底要不要?”
“给我吧。”左巴雅不再逃了,她走过去,接住了那只玩偶。
等到涂啄走下楼梯,自另一边的阴影里,又走出一个人。
左巴雅有些哭笑不得。“聂臻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讲话。”
“我知道,你是来防止意外的。”左巴雅心中有数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看你在客厅状态不对,我问了木棉,知道了你第一个孩子的事。”
左巴雅遗憾地笑。
“我替涂啄跟你道歉。”
左巴雅摆摆手,将那玩偶抱在怀里,长叹一口气道:“涂啄真的变了很多。”
臻垂了一下眼皮,“他现在对家人的理解和感情不再扭曲,已经不会对你和你的孩子产生莫名的攻击性,所以你可以放心。何况,我也会时刻盯着他,拦着他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,我的意思是——”左巴雅把那玩偶的脸捏了捏,“他现在多了点人味。”
这话倒把聂臻听得一怔,他沉思了好一会儿,才被左巴雅的讲话声叫回来。“谢谢你做的一切,但是,关于我第一个孩子的事情,我不可能原谅涂啄。”
“我理解。”
那天之后左巴雅不再进卧室躲着,也不再计划逃跑的事情,她先是处理了庄园里说她闲话的佣人,然后以主人的姿态,自如的在庄园里生活。
月份到了之后的产检,竟然查出她怀的是一对双胞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