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任何锋利的软物。
毛绒兔子。
左巴雅不知所云地看着他。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涂啄将兔子往前一递。“给他的礼物。”
左巴雅心生古怪,站在原地寸步不动。
涂啄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喂,你当初和木棉一起算计我时的锐气呢?还是说你没了木棉什么都不是?”
他无聊地把玩偶在手中丢了一圈。“就你这样,当得了什么妈妈?”
左巴雅心里猛地蹿出一股怒气。“我当不当得了妈妈,需要你来指点吗?!而且、要不是你......要不是你......”
“要不是我你不至于怀个孕吓成这样。”涂啄很有自知之明地说。
左巴雅脸上掠过一丝痛苦和恨意。“你倒有脸提。”
“嗯哼。”小疯子毫不知道悔过是什么,拎着玩偶的一只手臂,悠闲地转了个圈,最后,面朝左巴雅站住,“你跟我生气有什么用呢?你怀的,也是坎贝尔家的孩子呀。”
左巴雅猛地一愣,很快,她脸颊变得苍白。
涂啄这句看似无意的话反倒点醒了她。
没错,她的孩子也是坎贝尔家族的血脉,涂啄如何古怪,他的孩子或许也会如何古怪,那可是坎贝尔一脉里不死的基因,她如今像恐惧怪物一样恐惧着涂啄,那么未来,她也要这样恐惧她的孩子吗?
“我的妈妈就是恐惧我们,厌恶我们,所以,她宁愿去死也不愿意爱我们。”涂啄的声音像黑暗里爬出的鬼影,纠缠着左巴雅的心跳,可是阴冷之余,竟被她听出点孤独。
“你说,如果当初我妈妈没有被怪物吓破胆,那么从小不被畸形养大的怪物,会不会变得正常一点?” 是啊。
在不死的基因下,野兽扎堆地生。
但如果野兽从小经历过正常的教养,他们还会变得那么恐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