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,是自己比不上杜明阑,还要把罪责怪罪在小白身上。
小白的眼泪衬得自己更无能了。
裴雪川心里已经认错了,嘴却比冬天被冻住的狗屎还硬,两人都再不说话,只有肢体在互相较着劲。
温予白已经做好收获一副更加惨烈身体的准备,可是与预期不符的是,这回好像没有那么……呃……
……还挺舒服的。
再后来,温予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意识随着腰身的剧烈摆动而逐渐模糊。
直到第二天浑身乏力的睁开眼,裴雪川已经起床了。
他在被子里试着活动了四肢,除了酸胀都没什么异常。
他起床走到镜子前前后照了照。
狗东西又在身上啃了一堆印子,虽然不疼,可是浑身上下哪哪都有,又得一个多星期才能消掉。
这是在我身上磨牙呢,就应该出去找个电线杆子给他啃。
温予白一边暗骂他,一边疑惑为什么裴雪川并没有像说的那么对自己。 內间的门突然被打开,吓得温予白一激灵。
裴雪川穿戴整齐的立在门口,脸色如常挑眉道:“衣服穿我给你准备好的那身,收拾完我就带你上班去。”
说完又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一圈,狗东西看完了自己的标记点,才心满意足的合上了门。
何月正式的踏入这个家门,每个人都很有默契的小心相处,裴雪川、温予白常常加班或者外出等名义,不在家里吃晚饭,早餐也干脆都在公司解决。
所以这一个多月下来,并没遇到过几回,见面都是十分客气的互相点头招呼。
裴雪川也会有意的将小白避着杜明阑,小白一眼发现裴雪川的小心机,向来看破不说破的他也不愿计较。
身上总留有一些被狗咬印的子,温予白只能庆幸还好是冬天,身上捂的还算严实不用担心被人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