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一次未免还是有些心有余悸,当时他一度认为自己要因此死掉,裴雪川像一头失智的野兽下手又重又狠,后来整整休养了一周才觉得才觉得没什么大碍了,可这次他的状态明显比上次还差。
他想的是征服这个男人,要这个男人围在自己身边,而不是把自己的小命送走。
于是他又补充道:“但我需要个安全词,如果太危险,或者我实在坚持不住了,我说安全词你就要停下来。”
裴雪川脸色如常,手上的力量依旧:“好,听你的,你定。”
“你定安全词,我说。”温予白觉得自己手腕骨已经裂开了。
“我定?”裴雪川稍加思索,嗤笑一声说道:“那就定‘阑哥’吧,正好你遇到危险时也习惯喊他的名字。”
那么一瞬,温予白觉得自己心彻底凉透了
——你劣迹斑斑,我都能原谅,可以翻篇。
可是我就真心喜欢过这么一个人,我和他既没发生过什么,也再不可能有未来了,你就过不去了,没完没了了。
温予白梗着脖子倔强的与之对视,一头蓬乱的头发,松垮的领口露出半截分明的锁骨,衬得他更好看更好欺负了。
裴雪川终于手臂用力,将对方一把甩趴在床上,他欺身压了上去,语气终于变得偏执又疯狂:“小白,你是我的,我要看看你到什么程度能喊别人的名字,然后你要告诉我,你喊他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。”
温予白想哭,他眼圈红了又红,干脆闭上了眼睛,一副任君自便的样子。
可裴雪川不允许。
“看着我!”他命令对方睁眼,“我要你看着我!看清你在身上的人到底是谁!”
温予白被迫偏着头,再睁开眼时,噙着的泪顺着眼角无声的滚落到被单上。
裴雪川一天烦躁的火苗被这滴泪水瞬间浇灭。
他不停的唾弃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