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弹琴,裴雪川只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欠揍模样。
“你说话!”
沈宴之手背青筋绷起牙根痒痒,对方再没有反应,就只能靠武力解决两人间的矛盾。
裴雪川挠了挠头,语气平静,“小白在家等我回去,我没时间跟你吵架,小满有天赋肯努力,而且第一的名声在外,完全扛的起店铺的生意,店铺留给你,我什么都不带走。”
“什么都不带走?”沈宴之表情不禁有些扭曲,拳头发紧,“怎么我还得感谢你?”
“别像个火药一样!”裴雪川叹口气,“以后我多数会很忙,但我向你保证,每个季度都会给你出新品设计图,爱意翻糖收留了我两年,我不会忘了你的。”
沈宴之沉默了一分钟,显然人是留不住了,但是这个方案自己居然也能接受的了,终于他不情愿的点了点头,“如果你敢食言,我就还把你俩拆散,让你回来继续做蛋糕。”
两人同时笑了,带着无奈、释怀、带着过去和未来。
是合伙人,更像兄弟一样的相处可能是过去,但情谊是连绵的江水,不需更多的语言来表述,裴雪川在对方肩膀上拍了拍,算是简单的告别。
车在宽阔的高速路上奔驰行驶,可坐在后座的温予白头脑依旧浑浑噩噩,好像无论怎么做,都不够做足回家的准备。
这一刻,他无比期望这条路没有尽头,车辆就这样一直行驶下去,直到世界末日,可以是丧失围城,或者是行星撞地球,外星人侵略什么的都行。
他只要是裴雪川陪着。
在自己脑子不知是清醒还是彻底混沌的一瞬,他迅速拿起手机,向张舒发了条信息:
[妈,我今晚到家,带着我名义上的助理,实际他是我男朋友。]
温予白轻轻松了口气,心里绷着的弦不仅没断,反而松了不少,如果用心去弹,说不定还能弹出音乐,他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