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沈宴之一天不知道干个正事儿!”
沈宴之坐在前台探出脑袋,气的直咬后槽牙,他做过的“好事”差点拆散了一对,惹怒了个暴躁的疯子,现在他选择不参与别人的感情,到头还是要被指责。
自觉理亏的沈宴之干咳一声,紧接着转移话题,“大川,该回来工作了,大赛冠军后订单飞起,这工作量增加小满一个人做的很吃力。”
“我来就是跟你说这事,”裴雪川顿了顿,“我过两天跟小白离开这里,今天是过来跟大家道别。”
胡文早料到温予白会走,可裴雪川居然跟着一起离开,倒真是让人始料未及。
小满和沈宴之肉眼可见的错愕。
反应过来的沈宴之一脸怒气,拎着裴雪川脖领子上了楼。
两人对此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争论。
这段时间沈宴之作为裴雪川委托代理人,将他那个被砸的稀烂的房子售卖出去,又将温予白租的房子买下来,沈宴之做这些时候,坚定的认为他们在为长期定居做准备。
可现在居然被通知他要离开!
蛋糕居然都不做了!
再也不做了!?
那些热情,对翻糖艺术偏执的热爱全然消失了。
那责任呢?
他作为合伙人,身为【爱意翻糖】的核心,居然就这样轻松的抽离局外? 对于沈宴之来说,这无异于背叛!裴雪川是世界上最不负责、最欠揍的逃兵!
沈宴之吼出自己能骂出最难听的话,恨不得用唾沫星将对方淹死,把他狠狠钉死在耻辱柱上,可对方不为所动,并逐渐表露出不耐烦神情。
他双手拂过被气的炸毛的头发,尽力冷静下来,只能试着通过感情牌留住裴雪川,讲这两年对裴雪川的支持,自己为了他的任性付出与忍耐。
各路招式用在对方身上全部失效。
简直是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