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火中炙烤般燥热,他为了身下的这个小祖宗彻底癫狂了!
“温予白,我要你完完全全的接受我,相信我!可你心里一直给别人留位置,为什么?是我不够好吗?到底是为什么?!”
他越来越激动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偏执情绪。
“原来的我对这些无所谓,但你给了我感情,就要为我负责,温予白——无论你是好的还是坏的,形象是帅还是糟糕的,全部都是我的!”
他捏住对方下颌,迫使他直视自己。
“我只属于你,你的全部也只属于我!能听懂吗?”
温予白自认为天衣无缝的伪装,实则漏洞百出,再精湛的演技,在爱人眼里也会变得拙劣。
他没奢求从对方身上获得更多的安全感,自己已经得到够多,再索取就算贪得无厌,是愚蠢是任性。
可对方要的是温予白的所有,他要全部霸占,并为此毫无保留的付出。
温予白不得不承认,这个为正自己发疯的男人,他越来越依赖。
爱他的霸道占有,更爱他对自己的坚定选择。
“听懂了。”温予白低声回答。
“那还生气吗?”
指尖力量放松,柔成温柔的爱方嘴唇轻起,软着声音回道:“不了。”
这个答案,裴雪川十分满意。
他俯头吻上对方软唇,津液融合交织,时间也为他们静止,空气飘荡爱情的香甜。
直至结束,早已力竭的温予白将自己陷在被子里,绳子留下条条粉红色印记,随着热水的冲淋早已消散。
裴雪川盘着腿,将他手臂从被子里拽出来,认真的在皮肤上涂上一层透明胶体。
“这是什么?”温予白问。
“祛疤膏,”这款祛疤膏很好用,但是需要坚持涂抹,裴雪川最不缺的就是坚持,“你肚子上的疤,也涂上行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