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闪烁,闪出兴奋的光芒,“那个行李箱……你打开了?”
行李箱就那么招摇的摆在卧室,很难让人不好奇吧!
可打开的一瞬,这都是些什么有辱斯文的奇怪东西!
红绳,项圈,功能不明的球状物体,小皮鞭……
不忍直视!难以启齿!有辱斯文!
动作稍大了一点,黑色皮圈上的铃铛传出暧昧的响声。
小心的合上行李箱,脸红心跳面红耳赤的温予白又缓了好一会儿,才算平静下来。
裴雪川完全不像两天没睡,一双邪恶的眼睛跟探照灯似的。 “你不困吗?”温予白问。
“夜越黑,变态就越精神。”裴雪川眼眸愈发明亮,挑起唇角笑的玩味。
房间突然安静,只剩两人暗自较量的呼吸。
温予白突然腾的起身,朝着卧室方向跑回去,他要赶回房间把门锁紧,活像一只狂奔逃跑的野兔。
到嘴的肉是跑不掉的,饿狼才不给逃跑的机会,他几步便追到身边,锁着腰将对方打横拎起,狼叼着兔一同进了窝。
温予白从没像今天这样狼狈过,束缚着的奇怪姿势,失控的表情管理,脸颊上泪水唾液混杂的晶莹。
太糟糕了!
把形象看做第一位的他向来是温润矜贵的,即使生病受伤时也是柔弱的帅弟弟。
这一刻,灵魂身体互相叛离。
“咔嚓——咔嚓……”
裴雪川正在拍照,狩猎者满意的欣赏着作品。
温予白剧烈挣扎,紫红漫延到锁骨,发出含糊的呜咽声。
裴雪川取出嘴里的东西。
“你别拍照!删了!”
他怒吼,此刻的温予白愤怒至极,恨不得杀人灭口,毁尸灭迹!
“可是我用你手机拍的。”
裴雪川表面平静,心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