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是外人?”
“是!除了你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外人!”
裴雪川语气坚定,他靠近对方耳畔,气息随之扑了过去。
温予白禁不住浑身颤栗,咬着下唇看着对方。
“老实交代!”裴雪川大手在对方臀间用力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温予白晃着媚眼,唇角勾起露出整齐的皓齿,他大方的承认。
“是。”
还敢承认故意的,裴雪川眼神骤然暗沉。
禽兽原来是这个意思,一个被激发出全部兽性的人就可称为禽兽。
他本能地更用力。
温予白喉间溢出一声轻哼。
裴雪川舌尖舔舐过犬齿,各种姿势在脑里反复轮播。
“人前随你疯,人后就要乖乖的受罚!”
温予白呼吸急促、睫毛剧烈颤抖
——他不是恐惧,是兴奋。
裴雪川指腹摩挲着对方手腕,被自己用力过的地方已经泛起红色,
“怕了?”
温予白将头埋进对方颈窝,微微摇头,“不怕,我不听话,该罚。”
对方身上的每一寸毛孔都因这句话而颤栗。
裴雪川整个人好似燃烧起来,欲望的火焰在胸中骤然腾起。 “你不听话!说我是你什么?”
“主人~”
“那你跪下!”禽兽主人发出第一个指令。
温予白双膝一沉,软软的跪滑在地,仰起细长脖颈,一双无害的眼睛仰视着自己的主人。
裴雪川手掌拖着他的下颌,拇指插进唇缝,指腹撬开牙齿。
他居高临下俯视身下人,左左右有仔细端详欣赏一圈。
秀色可餐!饕餮盛宴!
他舔过自己干涸的唇瓣,今晚要把这顿美味吃干抹净,一滴也不剩。
“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