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喝了。”
如果像那次喝多,他会不会……
裴雪川滚动了喉结。
温予白心情大好,不想结束。
“小白,我开一天的车,很累,要不咱们早点休息吧。”
小白表情松动了,他抬眼用迷离的目光拂过对方。
轻柔的答应。
“妈,我们回房间休息了。”裴雪川猴急的起身,猛的拽起温予白就往最远的卧室走。
后者被迫突然起身,酒精的作用下身形一晃,没等他彻底站稳,便被裴雪川拦腰抱起,整个人悬在了半空被抱进了房间。
“砰——”
门被紧紧合上。
房间里只剩两个纠缠在一起的高挑身影。
“放我下来,你勒的我想吐。”温予白手掌急促的拍着对方肩膀。
裴雪川将他落到地上,脸色依旧很差。
温予白软塌塌的靠着墙,语气挑逗。
“不是说累了吗?你休息吧。” 裴雪川单手钳住住对方两只手腕,举过头顶,压在墙面。
休息?
裴雪川偏着头眼神锐利,可是没有一点疲态。
现在是刑讯逼供时刻,小白你就老老实实等着受罚吧!
“我嘱咐的话为什么不听?”
温予白不以为意,表情似笑非笑,“对你家人我热情点,有错吗?”
“有错!”裴雪川指节紧握,手臂上的肌肉绷紧,将对方手腕又勒紧几分。
“我吃醋!我嫉妒!”
“那是你弟弟你还嫉妒,”温予白半垂着眼皮,眼神更加深了,“你不直说,我怎么知道?”
“外人面前,都听你的,”裴雪川另一只手臂环住对方后腰,发力将对方摁在自己胯前,“现在只剩咱俩,该算账了。”
温予白笑容愈发魅惑,“你弟你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