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气人,抱着的时候却不挣扎,裴雪川生怕碰到他受伤的手臂,一路小心翼翼,直到进门才将他放下。
裴雪川怕他自残,恨不得把眼睛长对方身上,即使他换睡衣时也寸步不离。
温予白被盯的直发毛,刚准备张口就迎上裴雪川训斥的眼神,只好由围着自己转来转去。
裴雪川大喇喇的的翻出自己的专属睡衣,又拎个凳子放在浴室门口。
“我洗澡,你就在这坐着陪我。”
什么?温予白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快点!”裴雪川给他拎起摁在了凳子上,“你要是想跑,这样也方便我抓你。”
不看白不看,温予白慵懒的靠在椅背,欣赏着裴雪川一件件把自己脱了个精光。
浴室腾起一团灰尘,挡不住温予白有便宜不占的目光。
水流冲刷掉他身上灰色的尘土,回归了皮肤原本的色彩,发丝也由灰转黑,逐渐恢复了光泽。
腾起的水汽逐渐模糊了玻璃,也模糊了温予白的眼睛。
直到浴室门推开,蒸腾的热气裹着裴雪川的轮廓弥漫出来。 温予白早就被这具身体迷住了,还有他不堪的过去,强势又讨厌的性格,都是那么让人无法拒绝。
浴巾松垮的挂在裴雪川腰间,衬得他都腹肌更加紧实,他涂上剃须泡,站在镜前将蓄了一周的胡子刮干净。
水珠顺着人鱼线的沟壑轻轻滑下,流向棱角分明的小腿,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。
温予白依旧坐在凳子上,垂着眼皮盯着那一汪水渍。
“你看我现在干净了吗?”裴雪川俯身靠近,发间垂下的水珠滴落到对方正抬起的脸上。
温予白刚想开口,对方的吻便突然落下,他睫毛一颤,条件反射地别开脸,却被裴雪川捏着下巴扳回来。
他吻的热烈又蛮横,舌长驱直入撬开对方的齿关,舌尖在对方唇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