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宴被甩开手腕,踉跄着站稳冷笑一声。
“认真?那你告诉他——”他猛地指向裴雪川,嗓音嘶哑,“当年为什么选我!你敢说吗?”
宋时宴心中的爱意全然转成恨,他恨温予白对自己的无情,恨他的利用,更恨他的选择!
“你马上要离开的事也没告诉他吧?今天我帮你说!”
他表情戏谑的看着裴雪川。
“温予白他要回去继承家业了,杜明阑才是他男人,你一个做蛋糕的对他来说什么用都没有,所以他才会借我给你甩掉,明白了吗?”
温予白脸色骤白,浑身不住的颤抖,他试着从裴雪川怀里离开,却被对方搂的更紧。
“话太密了!”裴雪川有些不耐烦,“要是没别的事儿,我俩口子先上楼了啊,你自便。”
“听不懂话的土鳖!”
宋时宴心中怒气正盛,打又打不过!愤然转身上车,一脚油门踩到底,迅速驶离这个让人窝火的城市。
裴雪川盯着他离去背影,轻叹口气,“你说他后背被我摔得一身灰,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一声。”
怀中人好像没听到一样,半垂着头,有些发抖。
手心在对方腰间上下用力揉搓几下,“好了!回家了。”
“他说的是真的,”温予白挑起唇角微微笑着,眼睛里却是藏秘不住的脆弱,“你走吧。”
“小白,外面冷,你还生着病,有什么事回家说。”
裴雪川拽着他准备进楼,温予白不配合一步也不迈。
“这不是家,这只是暂时住址,”温予白终于流露出难过的情绪,“你没听见他说的吗?我要从这个城市离开了!”
“有我的地方就是家!”裴雪川手臂发力,直接给他腾空夹起,边进电梯边小声嘟囔,“真是早晚要被你气死。”
还好温予白只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