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医生欲言又止。
“我也病了,要请教医生怎么从这段感情里走出来,”裴雪川拎个凳子大啦啦的坐他身边,“但我症状跟他不一样,我不伤自己。”
突然想起今天早上还给过自己几个耳光,赶紧补充,“伤也有分寸,主要还是打别人,”他又蹙起眉,手指点着太阳穴位置,“不是打你啊医生,头两天给别人打了一顿。”
医生心里疯狂os:啥?你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?
“看病先挂号,你先出去。”医生准备先把这个大神送出去。
“我不走——你说让他忘了的对象就是我,我得知道我怎么做啊,不然他忘不了我怎么办?”裴雪川话是对医生说的,目光却紧紧黏在温予白脸上,
医生向后靠向椅背,双臂交叉在胸前,审视的目光扫过这两个病人,从参与者转成吃瓜群众。
有意思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和医生说的什么。”温予白终于有了情绪,他声音带着愠怒。
“我用电话偷听的,等你?”裴雪川把正在通话的手机举在他眼前,“你什么都不会告诉我。”
温予白一副不满的表情。
“小白,你把咱倆折腾成这样,你得到什么了?”裴雪川把对方夹在自己双腿中间,单手环住他的腰防止他逃走。
温予白垂着眼皮,睫毛微微抖动。
“大夫你快治治他,他不仅自残,他还撒谎,什么心事都自己藏着,表情也会骗人,生气或者难过时候就对着我笑,别提笑的时候有多吓人了。”裴雪川不像是在说他的病情,更像在老师面前告状的同学。
医生扶了扶眼镜,饶有兴致的观察两人反应。
“闭嘴!”温予白冷脸训斥。
裴雪川泄了气,立马把嘴抿上,手上可一点不吃亏,依旧搂着紧紧的。
“医生,您还是直接给我开药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