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谈话。
整个回答过程,温予白状态谦和又平静,甚至情绪上没有任何明显起伏波动。
“你的情况,如果有亲近的人理解支持,会更快恢复,刚才陪你的家属,可以跟他一起沟通吗?”
医生语气和蔼,心里却泛起愁,这种平静的疯感最难治,如果有能触动他情绪的人协助治疗,才能尽快逃离这种不良状态,从而恢复健康。
温予白只低头犹豫了两秒,轻轻摇头拒绝,声音温柔又坚定,“不,不需要。”
门外的裴雪川心如刀绞,不自主的攥紧手机,强忍住难过继续听下去。
“好吧,”医生扶了扶眼镜,心中不禁替他难过,“从你的测试可以诊断为适应障碍伴抑郁情绪,典型表现就是生活重大变化后出现的自伤行为。”
医生停顿了下,等待对方理解,然后继续往下说。
“你轻度抑郁应该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,属于高功能抑郁范畴,虽不影响生活,但一直压抑自己也很危险,这次分手不仅加重了你的症状,更算是一个导火索——”
医生伸出手掌,指向他的小臂,“从而引起一系列后续的状况” 温予白微颔首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做为回答。
“我们现在应该做的,首先要学会表达自己情绪,内耗压抑自己对你病情没有好处。然后试着转移你的情感重心,慢慢从这段感情里彻底走出——”
门猛地被大力推开,突然打断医生的话。
裴雪川冲进诊室,“砰”的一声反手将门关上。
他双眼通红,两大步就迈到了温予白身边。
医生在他身上上下仔细打量一遍,蓬头垢面胡子拉碴,身上的衣服虽都不是便宜牌子,但不仅一身的灰,裤腿上还咧着一个大口子。
手指不禁扶了下眼镜,心里直犯合计——这家属看起来病的好像更严重。
“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