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陌生的环境,这好像是一个乡镇,不远处有着村落和几条街。
他大口喘着气,感官迟缓,没有意识到云烁是什么时候过来的。直到那只骨节分明,带着剥茧的手将一瓶矿泉水递到了他面前。许栖寒接过来漱了漱口,才缓缓直起身。
这时,他才发现只穿着一件黑色毛衣,他手里拿着两盒药和两杯豆浆,勾着塑料袋的指节被冻得通红。许栖寒后知后觉,他睡梦中的熟悉味道是真的,云烁将外套盖在了身上。眼眶有些酸涩,他吸吸鼻子憋了回去。
“好点了吗?”云烁轻拍着他的背,柔声问道。
“嗯。”
云烁收回手,说:“回车上吧,外面冷。”
他们一前一后走回了车上,许栖寒捡起掉落在座椅上的外套递给他,“穿上吧,我不冷。”
云烁没推脱,接过来穿上,然后把手里的盒子递给他。
“这是晕车药和晕车贴。”
“谢谢。”许栖寒说。
他就着刚才的那瓶水将药片吞了下去,后座上的陈宴睡得正熟,云烁便把给他的豆浆放到了中控台的杯架里。他将另一杯插上吸管递给许栖寒,“喝点热乎的垫垫,时间还来得及,我们休息一会儿,你吃点东西缓缓,等半小时后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再出发。”
依旧是如此体贴入微的关心,许栖寒忍不住偏过头,沉默地靠着车窗。豆浆的温热熨得他掌心一片暖湿,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问,话到嘴边又觉得其实也没有说出口的必要。
后座的陈宴动了动,许栖寒下意识往后面看了一眼,还没醒。他呼出口气,问云烁:“奶奶最近身体还好吧?”
云烁并不知道他昨天见过李奶奶,但也还是如实说了,“不太好,我看她憔悴了不少,所以把她接过来的。”为什么会不太好,俩人心知肚明。
许栖寒没说昨天去过民宿的事,只说:“奶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