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其实是想见云烁的。
“上车吧。”云烁看了一眼时间,接过许栖寒的行李,“万一等会儿堵车,可就真的赶不上飞机了。”
许栖寒垂着眼,看着他自然接过行李的手,缓缓点了点头。
陈宴已经自觉地坐到了后座,一上车就戴上了帽子和耳机,把空间留给他俩。 车开出去了很长一段,都没人说话。许栖寒看着熟悉的风景一点点后退,竟有些恍惚。他强撑着困意,努力想要记住这些风景。
途中要经过一段盘山路,不知是昨晚没睡好,还是空腹的原因,他忽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,他晕车了。
云烁专注地开着车,偶然余光瞥见许栖寒的头贴着车窗玻璃,他扭头一看,只见许栖寒脸色苍白。
“你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开到一段平缓路段,云烁将车靠边停了下来。
“没事。”许栖寒惨白着脸,摇摇头,“就是有点晕车。”
云烁眉头紧锁,他记得许栖寒之前不晕车的。车上也没有什么吃的,他只能给许栖寒拧开一瓶矿泉水。许栖寒道了声谢,接过喝了一口,勉强把那股恶心压下去了一些。
“你睡会儿吧,我开慢点。”
栖寒将瓶盖拧紧,放回中控台上,靠着车窗闭上了眼睛。云烁将车速放缓了很多,一路上他开的很稳,没有太大的颠簸。
许栖寒胃里的恶心感一阵一阵的,睡的也不太安稳,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过。云烁将空调调高了一点,但皮卡车车载空调的效果并不太好。他干脆将身上的冲锋衣脱了下来盖在许栖寒身上。
睡梦中的许栖寒下意识就攥紧了带有熟悉气味的外套,云烁没忍住在他脸侧轻轻碰了碰,才继续开车。
许栖寒是被恶心感弄醒了,他猛地睁开眼,发现车是停着的,云烁没在车上。于是他拉开车门就冲下去,弓着腰在路边吐了个痛快。吐完后,他撑着膝盖,环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