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。
许栖寒接过纸巾,摇摇头,“不能总是依赖止痛药,否则以后发作的时候,会影响训练。”
之前还没那么严重时,若是能忍过去的,他都一律忍着。不然以后在关键时刻止痛药失效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等我一会儿。”云烁给他拉上被子,起身出去了。许栖寒虚虚靠在床头,看着云烁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水渍。
云烁回来的很快,他端着一个桶,里面放着一些黑乎乎的药。
“你先泡一会儿。”放下泡脚桶,云烁又匆匆忙忙出去了,听着他踩在木梯上的急促脚步声,许栖寒小心翼翼地把脚放进去,水温居然刚刚好。
等他再回来时,一手端着碗,另一只手抱着一块很大的毛巾。
云烁把碗放在床头柜上,里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鸡丝面。他把大毛巾打开,许栖寒才发现里面包着几袋中药。
他把滚烫的药包整理好,用毛巾裹上,才轻轻放到许栖寒的膝盖上。
刚放上来的时候有点疼,许栖寒不由得皱了下眉,但很快,暖意就缓缓渗透进骨头缝里。
药包跟上次的不一样,效果似乎更好了。才敷上去一会儿,疼痛就已经减轻了大半,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浓郁的中医味。
“谢谢你,云烁。”他抬头看向云烁,膝盖的暖意似乎也顺着血液流向了心里。
云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手指下意识抓紧了身侧的衣衫。
“吃点东西吧。”云烁把面端给他。
许栖寒接过,看着冒着热气的碗,竟然产生了一个奇异的想法。如果没有云烁,他会怎么办?
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,从四岁开始,那么多苦他都坚持下来了。不就是一个首席,这一次没了,还有下一次。只要是他认准的东西,他必定会全力以赴。
疼痛缓解了不少,许栖寒指了下云烁湿了的衣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