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到阿奶说许栖寒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下楼,大概也没吃东西。
他没来得及换下被雨打湿一半的衣服,着急忙慌的来敲许栖寒的门,却迟迟得不到回应,担心许栖寒会出什么事,便也顾不得其他,匆匆找来钥匙开锁。
似乎到了现在,许栖寒才确定,在他面前的人,真的是云烁。他摇摇头,声音嘶哑:“膝盖疼。”
“膝盖?”云烁下意识掀开被子,刚想按上他的膝盖。许栖寒就条件反射般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,许栖寒扯出一个笑,“我没什么事。”
看出他的抵触,云烁放软了语气,“我不会多问,你就告诉我症状就行。”
前几天许栖寒只是动作有些迟缓,远远没有现在严重。
看着在放空,并没有听进去自己讲话的许栖寒,云烁拂了下衣袖的水珠,走近一步。
“你还要逞强到什么时候?许栖寒……”云烁看着他惨白的脸色,语气严肃,“你是舞者,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腿对你来说有多重要。”
“是旧伤。”许栖寒听着屋檐雨滴淅沥的声响,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阴雨天复发了而已。”
奶奶一直都有风湿,阴雨天的那种疼痛云烁见过,照顾起来,也还算有经验。
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云烁这次没再关心则乱,而是耐心的诱导。
“好……”不知是不是云烁方才的那句话点醒了他,还是他是现在唯一能触碰到自己柔软的人,许栖寒缓缓撩起裤腿。 长年跳舞,他的腿又长又直,连肌肉线条都完美得像是画上去的。
只是那完美的左腿膝盖上,有一道一指长的疤。并不狰狞,但粉紫色的一条落在毫无瑕疵的膝盖上,尤为显眼。
“吃止痛药了吗?”云烁帮他把裤腿放了下来,想用纸巾帮他擦擦汗,下意识抬起的手顿了一下,将纸巾递给了许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