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发呆,柱子上还拴着一只阿拉斯加。看到他们回来,她指了指前台放着的一袋枇杷。
“隔壁的王嬢嬢送过来的,说感谢你昨天帮他修了东西。”
云烁看了一眼,说:“你拿点吧,然后剩下的晚上帮我捎去给阿奶。”
依佐没什么意见,随口问道:“你晚上要去酒馆啊?”
烁走到柱子旁,把狗的牵引绳解了。
许栖寒回房,躺在床上将锁屏上的消息推送删除,他随意点开微信,只见朋友圈清一色都在庆祝南宇晋升首席后的首场演出。
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东西都是在变化的,每个人也都有选择利益的权利,这就是社会运行的规则,可许栖寒还是觉得烦躁。
叮。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,来自陈宴。
「陈宴:玩的开心吗?」
陈宴是他幼时学艺认识的朋友,从四岁到二十岁,从附中到舞团,他们一直互相陪伴,共同逐梦。 多年的默契让许栖寒一眼就能看穿他想说什么。他盯着屏幕嗤笑一声,回道:「开心,他升他的,我玩我的,能有什么不开心。」
陈宴直接发了段语音过来:“少来。你四岁练舞摔破膝盖都没有掉一滴眼泪,你那么热爱跳舞,现在跟我装没事?”
他顿了顿,语气犹豫,“我刚看到网上发的视频了,南宇跳《蒲枝》最出圈的那段,用的还是你的编舞。”
许栖寒捏着手机靠向床头,天花板的纹路在视线里模糊成一团。《蒲枝》是他去年编的。
当时南宇还凑过来问他,“这个托举的动作怎么发力才更稳”,他手把手教了半个月。现在倒好,成了别人的献礼。
低声骂了句,没发文字,直接按住语音键:“谁说我装了?我就是觉得烦。”
陈宴那边沉默了几秒,直接拨了电话过来,劈头盖脸就是一句:“早该烦了,你不烦才不对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