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懂的柔软。
那句“真的。”卡在喉咙,最后鬼使神差变成了,“算你赢。”
“那到我了,这次来个难的。”云烁眨了眨眼,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,“我当年考上了南方的一所大学,报到那天拎着行李去了校门口,又转头走了。”
许栖寒错愕地盯着他,窗外的雷声刚好滚过:“假的吧。考上大学怎么会不去?”
云烁却摇了摇头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烛台边缘:“许老师,你又猜错了。”他声音放得很轻,“那年我奶奶生病了,通知书里夹着的学费单,实在是太贵了。我在学校门口站了半小时,看着新生往里走,最后又拉着行李回来打工了。”
许栖寒攥紧了手心,他想起自己之前在医院时,也见过不少艰难又无助地凑医药费的人。
“后来呢?”他忍不住问。
云烁笑了笑,带着点自嘲:“后来,出了点意外,得到了一笔不小的赔偿金。然后,我就把资金全都投进了这家民宿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许栖寒喉结动了动,声音很轻:“后来就没想过再回去上学?”
云烁抬眼,烛光照亮他眼底的微光:“想过,后来还偷偷去蹭过一节课,坐在最后一排,跟听天书似的。”
“你,看上去年纪不大吧?”许栖寒小心组织着言语,“你开民宿多久了?”
云烁:“我24,开了四年吧。”
四年能做到这种地步,云烁得吃了多少苦,许栖寒盯着云烁交叠的双手,由衷地夸赞:“那你很厉害。”
闻言,云烁眼睛亮了亮,“还玩吗?”
又输了的许栖寒摇了摇头,“你太让人捉摸不透了。”但是秉承着游戏规则,他还是说:“我先来完成我的惩罚吧。”
“既然是最后一局了,那惩罚我能不能提点要求?”云烁狡黠地问道。
“你……想知道什么?